“给你两天时间做调整,然后去公司报到。”

傅宴霆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一边剥一边交代。

傅瑾州靠向椅背,嘴角微勾。

“好。”

“除了本职工作外,你还要盯着傅思雅。”

傅宴霆剥开一个橘子瓣,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拨弄橘子上的白瓤,白瓤被弄干净。

亲自送到姜眠的嘴边,姜眠张开嘴巴一口咬住。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分外享受。

傅瑾州瘪了瘪嘴,在他面前秀恩爱,太过分了。

但傅宴霆交代的事情,他必须认真做。

“傅思雅有什么问题吗?一个单纯的可怜人。”

傅宴霆挑了挑眉,不屑冷哼,“单纯,可怜?你哪里看出来她单纯可怜了,不要小瞧她,这个丫头心思可不简单。”

姜眠又吃了一瓣傅宴霆递过来的橘子,眼露狐疑。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姜眠盯着傅宴霆的眼睛询问,傅瑾州同样望着。

“她的身后有人。”

傅瑾州顿住,试探性的问,“大伯父和苏月?”

“不会,那两个人可教不出。”

姜眠抢答,傅宴霆没有反驳,也就是赞同姜眠说的。

“好,我会特别关注。”

说完傅思雅的事,姜眠又问起了简柯的事。

也问了一下,他们是怎么被傅君泽强制性带走的。

提到这事,傅瑾州就郁闷,谁能想到多年不遇的大伯还能干这样的事情。

要不是出于信任,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被带走。

傅瑾州一边说一边跟傅宴霆控诉。

傅宴霆没搭理,姜眠听的更是无语,主要是傅瑾州太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