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你先回去吧!”

有些事姜眠还要问清楚,虽然她很想早一些把简柯接出来。

可是关系到傅奶奶,可能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东西。

所以,她不会立即答应。

陈冬青点了点头,对着傅宴霆说了声,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傅宴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个人相握的手。

姜眠也没有发问,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只是陪在傅宴霆的身边,静静的陪着。

傅宴霆心情不好,她感觉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

傅宴霆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在这偌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低沉。

“我三岁那年,妈妈死了,死在了我还不记事的年纪。

五岁那年后妈进门,为了得到我的信任,可以说百般讨好。

一个五岁的孩子,那里知道好与坏的区别,后来我才知道捧杀更加可怕。

十岁那年,那个女人怀孕了,而我更加叛逆,父亲惩罚我,身上从来没有一处好肉,几次我差点死在他手上。

奶奶把我送出了国。

可能是因果报应,他们的孩子没保住,那个女人终身不孕。

等我再次回国,我用强势手段逼迫父亲放权。

从此,傅家在京市逐渐崭露头角。

后来,我发现母亲的死绝非意外,甚至苗头指向了父亲。

奶奶不让我在查,甚至以死相逼,我不能逼死对我最好的人。

可是,眠眠。

我都已经让步了,为什么还要得寸进尺。”

室内再次回归平静,可是姜眠的心却如惊涛骇浪。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傅宴霆居然有这样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