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霍小姐不喜欢我的待客之道?”
声音异常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不是,我就是……我,呃。”
霍斯柔突然说不出话,脖子被掐住,那日的死亡气息再次袭来。
“霍斯柔,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动她,要不然霍家保不住你。”
霍斯柔拼命摇头,眼中都是泪。
傅宴霆掐着霍斯柔的手慢慢收紧,直到霍斯柔开始翻白眼,傅宴霆才松开了手。
咳咳咳,霍斯柔抚摸着脖子不停的咳嗽。
胸腔重新被空气填充,好似新生。
“霆哥哥,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跟她做朋友而已。”
语气娇软,委屈至极。
傅宴霆不再搭理她,抬眸看向半死不活的沈寒墨。
陈冬青挥了挥手,一个带着倒刺的鞭子被送了过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鞭响,夹杂着男人的闷哼。
一共十鞭,鞭鞭带肉,惨烈的叫声回荡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沈寒墨又一次晕死了过去。
傅宴霆扔了手中的皮鞭,带血的鞭子正好扔在霍斯柔的脚下。
霍斯柔啊的一声,眼神瞟向地上的鞭子,尾部居然还有皮肉。
扑通一声,倒在了鞭子旁。
陈冬青递给傅宴霆一块洁白的毛巾,傅宴霆擦了擦手,毛巾被扔在了地上。
“少爷,霍小姐再不被送回霍家,老爷就要直接过来了。”
陈冬青恰到好处的提醒。
傅宴霆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霍斯柔,眼中有着杀意。
敛下眉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