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身体两侧蓦的攥紧。

想把他和姜黎绑死,这个人并不难猜。

这一刻,沈寒墨无比怨恨自己不够强大。

“……”

“阿霆,你跟姜远山说了什么?”

在回去的路上,姜眠好奇傅宴霆与姜远山在书房密谋了什么?

虽然只待了十分钟,可姜远山的神色说不出的纠结。

纠结中又带了一丝破釜沉舟之感。

傅宴霆唇角勾笑,揽过姜眠的肩膀,轻声说道。

“我跟他说,只要他配合,沈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会归姜家所有。”

“百分之十?你要给姜远山?”

姜眠惊呼出口,这不是给姜远山送钱吗?

“相信我,我是商人,还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不会让自己吃亏。”

姜眠无语,头一次听到有人承认自己唯利是图的。

不再去想其中深层的含义,她的脑袋转不过来。

靠在傅宴霆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假寐。

等回到住处,姜眠便急匆匆的跑到浴室开始放热水。

等到身体完全浸泡在温暖的水中,周身被玫瑰花瓣所包裹,喝着新煮的玫瑰花茶时。

十分享受的闭上了双眼。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推开,姜眠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然后又闭上了。

傅宴霆看着小脸粉红的姜眠,满眼宠溺爱怜之色。

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传进姜眠的耳朵,慵懒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