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还想问一问那个草莓发卡,还想问一问傅宴霆是不是记错人了。
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反正他们的关系最多半个月也就结束了。
“没事,我记得就行。”
就在这时,姜眠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秦女士。
傅宴霆眸子闪了闪。
“阿霆,帮我拿一下。”
姜眠正在撅着屁股采摘新的玫瑰花瓣,晚上她要泡花瓣浴,还想熬点美白养颜茶。
傅宴霆把手机递给姜眠,顺手接过姜眠采摘的花瓣。
姜眠看到秦女士三个字,眉头都快皱成了死疙瘩。
随手便挂断了。
真是烦人。
可是电话锲而不舍,一而再再而三。
【喂,秦女士,你又有什么事?】
语气算不上客气。
傅宴霆在一旁观察姜眠的表情,从不耐烦到惊愕,最后脸色阴沉。
姜眠挂断电话,脑袋嗡嗡的。
她感觉自己像吃了翔一样恶心。
姜黎和沈寒墨。
孩子是他们两个的,多么讽刺。
回想起姜黎当时在医院的表现,以及沈寒墨对她的信誓旦旦。
姜眠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呕,姜眠开始干呕起来。
“怎么了?”
傅宴霆焦急的声音传来,大手不停的给姜眠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