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管家过来传话,说是沈寒墨前来拜访。

姜远山瞪了一眼秦雪,秦雪乖乖起身回了卧室。

不消片刻。

一身黑色系西装,身子挺拔的沈寒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瞟了一眼地上碎的茶杯。

嘴角勾起一抹笑。

“姜伯父,难心之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

因为简柯好几天没看到姜眠,所以姜眠在医院的时候,简柯一直扒着不放。

这一待就是一天。

直到晚上八点简柯睡着了,姜眠才活动活动身体。

“你们回去吧,我在医院待两天。”

简柯恢复的不错,估计再有半个月,应该就可以出院自由行走了。

傅宴霆皱了皱眉,一把拉过姜眠抱在怀中,傅瑾州就当没看见,默默守在床旁。

爱谁走谁走,反正他不走。

“你说了要给瑾州机会,你总在这,简柯的眼里就没有他的存在,看他可怜兮兮的,你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傅宴霆贴着姜眠的耳朵轻声低喃。

姜眠被说的一愣,眼神瞟向坐在床旁一言不发的傅瑾州。

眉头皱了皱,眼中神色复杂。

傅宴霆说的好似有点道理,可是,她也好几天没看见简柯了。

这么完全放手给他人,她还是有些担心。

特别是那日姜远山的一番话,总让她心里不舒服。

“你可以白天见,晚上的时间你还是留给瑾州吧,有利于他们培养感情。”

傅宴霆再接再厉的游说,姜眠想了想,也没在反对。

不过临走前,又仔细叮嘱了一遍。

话音刚落,姜眠便被腾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