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体依然禁锢着。

“说吧,你要怎么对我负责,三次了,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总要有所表示。”

傅宴霆的眼眸深邃,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姜眠被吻的有些大脑缺氧,听着傅宴霆的质问。

眼神闪了闪。

是啊,说着不要,却睡了人家三次,要是不给个说法,说不过去。

可是,她又不爱,只是身体并不抗拒。

“这样吧,反正我也没有男朋友,你也没有女朋友,你在京市这段时间,我给你当女朋友,等你离开京市我们的关系就到此结束。

你也圆梦了,我也解决了空虚问题,你要是愿意,我们……唔。”

傅宴霆凶狠的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心跳再一次失去了频率。

这个没有心的女人,这个让人心疼的女人。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要不是姜眠用语言威胁,估计她会被作死。

浑身无力的姜眠被傅宴霆抱着进了浴室。

姜眠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早晨的傅宴霆更加让人恐惧。

“你别再动了啊,要不然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

看着手又开始不老实的人,姜眠再次警告。

傅宴霆低笑出声,“你想多了吧,我在帮你清洗,要不然你自己洗?”

姜眠无力的瞪他,“这是谁造成的,情事要节制,要不然年纪轻轻的,大枣枸杞多丢人。”

“嗯?眠眠这是不满意了?”

尾音上挑,好看的眉眼极尽挑逗,里面还有着丝丝危险。

姜眠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嘴怎么这么欠呢!

“在洗就掉皮了,我要出去。”

姜眠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陷阱,都是陷阱。

傅宴霆轻笑,抱起姜眠放到床上,洁白的浴巾包裹着姜眠的身体,一寸一寸为其擦干。

拿来风筒,用柔和的暖风吹着头发,修长的手指穿插于发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