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姜眠要问什么,他也注意到了姜眠眼中的纠结。

可是最后,姜眠选择了沉默。

两人一路无言,空气安静祥和。

可是傅宴霆知道,他的心忐忑不安,活了二十七年,还是头一次感觉到紧张。

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用力过猛。

直到姜眠下车上楼,也只是礼貌性的道别在无其他。

烟火烫到手指,轻微的痛感让他回神。

把烟头扔到地上撵踩,等他再次抬头去看,楼上的灯光已经熄灭。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苦涩的笑。

拉开车门,再次看了一眼,钻进车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窗帘再次被拉开,楼下已经没有了傅宴霆的身影。

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发卡,粉粉的,上面是草莓图案。

这是傅奶奶给她的,说是她小时候送给傅宴霆的。

傅宴霆一直保留到现在,但是为何她不记得。

转身去了书房,把她尘封已久的相册拿了出来。

打开相册,这里最小的姜眠是七岁。

这是她的童年,同样也是她与姨妈的过往。

从头开始翻阅,开始寻找发卡的踪迹。

第34章 现在装慈父慈母是不是太迟了

十分钟过后,一无所获。

年幼的小姜眠头上没有任何的草莓发卡。

姜眠疑惑了,没有啊,难道是傅奶奶听错了?

算了,反正她也没打算跟傅宴霆如何,既然傅奶奶给了她,那就一定是经过傅宴霆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