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眸微眯,眼神寒冰彻骨,好似能冻穿人心。

沈寒墨的眼神紧缩,看着眼神冷冽的姜眠。

一种莫名的情绪萦绕着他。

突然间,他不敢再看姜眠的眼睛。

沈寒墨的眼神躲闪,姜眠只觉得可笑。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姜眠重新坐回椅子,口气淡漠。

沈寒墨皱眉,姜眠居然没有生气?。

难不成她是装的,还是说她真的不在乎了?

想到这种可能,脸色阴沉如冰。

但自身的骄傲不允许他低下高傲的头颅。

身体靠近椅背,用手拧了拧眉心,语气颇为无奈烦闷。

“我在跟她谈分手,一时大意被她得逞了,你不要多想。”

姜眠的脸色依然平淡,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沈寒墨起身,双手撑在座椅两侧,姜眠被困在其中。

眼眸深邃的盯着姜眠。

“眠眠,七年的感情,怎能说放就放?

明天是我们相爱七周年纪念日,我请了假,陪你出去好好玩,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声音轻柔,眼中爱意流转,好似情人的低声诱哄。

姜眠邪肆一笑,动作优雅的掏了掏耳朵,像是听到十分好笑的事。

“沈寒墨,我怀疑你有短暂性失忆症,这是病,得治,我可以帮你联系这方面的专家,看病要紧,千万别耽误。”

说着还真拿起电话,准备约医生。

“姜眠,你闹够了没有。”

“是你闹够了没有,沈寒墨,我说了,我们完了,我不要你了,难道你听不懂中国语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