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薇心里一紧,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对方这是主动邀约她上车。
司机催促道:
“快上来吧,姑娘。这个点打不到什么车的。”
在司机的热情要是之下,沈宁薇硬着头皮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最终坐进了后座。
一凑近,就闻到了少年独属的气息。
这又是一次难得的和他的独处时间,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着不到半米。
沈宁薇偷偷的瞥了一眼他的方向,
他闭着眼睛休息的转台,鼻梁高挺,肌肤冷白,脖间裹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衬托着脸庞更加的妖孽。
他不说话,她也没理由主动开口。
就这样一路相对无言。
直到沈宁薇以为就这样过去了。
身边的傅城屿问:
“吃药了吗?”
沈宁薇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是在对自己说话吗。
傅城屿耐心又重复了一遍:
“吃药了吗?”
“什么药?”
“感冒药。”
沈宁薇懵懵的。
“你讲话有一股很浓重的鼻音。”
沈宁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的确如此。
这几日忙于学习,生病了也没怎么去管,自己都是喝水应付过去,累了就睡觉,醒了就画画。
现在想想自己还挺能抗压的。
“没有。”
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