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薇轻笑一声:

“那你还挺厉害的,住院的这段时间居然还有心思爱上其他的女人。”

傅城屿就被噎住了,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别扭。

沈宁薇在顺着他的话往下聊,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

“咳咳咳……”

下一秒他的唇色颤抖着,苍白的嘴唇。肺部剧烈咳嗽,胸膛一阵一阵的。五官拧在了一起,整个人显得格外的脆弱不堪。

每当他咳嗽一下,他的身体就感觉被掏空,心脏都完全不是自己的了,疼得厉害,疼得他五脏六腑都感觉要裂开来。

“傅城屿……”

沈宁薇立马站起身:

“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过来。”

“不用……”

他掌心揪紧了胸口上的衣服布料,面色痛苦。

这是他每天都必须要经历的流程罢了,没有什么值得需要叫医生的。

沈宁薇独自慌乱,她不理解,她只想可能的帮他。

她执意要去叫医生。

傅城屿这个时候眉眼间却有几分怒意,语气不自觉加重:

“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吗?”

他这么一说,沈宁薇的脚步顿住了,他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无声的对视之后,傅城屿率先错开了。

沈宁薇却停留在原地,面露失望。

变成了哑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站在那里。

最后重新坐在他的身旁给他换吊瓶。

这种无声的压抑氛围之下,傅城屿心里微微一动。

他沉默着一张脸,似乎在强压着些什么。

有一些话想要说出口,可却被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