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

没有人知道他嘴里时刻在呢喃着什么,只是觉得他的声音呻吟声既痛苦又无助,透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绝望之意。

小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看向沈宁薇观察她的神色。

沈宁薇早已在原地被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呆若木鸡。

面前的场景小陈已经见惯不惯了,可沈宁薇是第一次见到,难免会有不小的冲击力。

那件病号服套在傅城屿的身上,仿佛显得格外的宽大。

他紧紧地缩着瘦弱的身体,不由地咳嗽,双眼紧闭,此刻的注意力全部被自己身体的痛苦所争夺自然没有注意到门外出现的人。

沈宁薇的脚像是被注入了铅,这下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终于能动了,缓缓地朝病床走去。

“傅城屿……”

她不轻声地呢喃着他的名字,轻轻呼唤。

果然她的直觉没有错,跟他在一起相处那么多年,沈宁薇怎么可能没有感应到他的处境如何呢?

尽管所有人都在外界正常地交代他并没有任何事,可她还是不相信,她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跟着自己的心一步步牵引的方向,牵引着自己来到他的身边一探究竟。

“傅城屿,你还好吗。”

沈宁薇鼻尖酸涩,肩膀也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嘴角难以控制地往下压,惊慌失措的眼睛里怎么也挪不开床上的男人。

那个人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但也有可能听到了,却没办法做出反应来回应她。

“阿宁……”

沈宁薇蹲在他的床头边,不断低声呼唤他,而后又安静地看着他的脸。

傅城屿吐出两个艰难的字眼,那是她的名字。

他浑身无力,双腿发软,眼前一片昏黑,没办法再给予沈宁薇其他的回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