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他既任性自我,谁允许他自作主张的。

“傅城屿。”

“到。”

他转过头看向她,像个士兵似的随时为她待命,这幅样子紧张兮兮的。

搞得她好像是什么长官似的。

“你给我下去买点水给我喝。”

傅城屿应了一声好。

“马上,你在这里等我,乖乖等,我不能乱跑,知道没有?”

沈宁薇没有说话,傅城屿下了车之后再三督促她,甚至敲了两下车窗示意。

最后便跑向附近的便利店了。

沈宁薇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从车上坐端正了起来。

她的意识渐渐有了几分清醒,不,可以说,早就清醒了几分。

她的酒量还是算可以的,这个程度能醒过来的确不容易。

傅城屿的那些话沈宁薇也清晰地入耳了。

她就是不想那么快原谅他,也不想让他好受。

沈宁薇承认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就是一个容易有情绪化且记仇的人,谁让那个人是傅城屿呢。

曾经给予她最美好的纯粹和幸福,给她带来对未来的憧憬和满满向往的人。

结果确确实实让自己感受到了伤害的人也是他。

那又怎样?

因为这一点,沈宁薇怎么样都不会轻而易举地宽恕他。

傅城屿买回来的时候,拧好瓶盖,小心翼翼地喂她喝。

最后轻轻擦去嘴角的水渍。

沈宁薇假装晕乎乎的样子,倒在他的车上装装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