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傅城屿走到一半果然有点撑不下去,捂着肩膀,脸色苍白。
小陈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傅总。别走了,我们先返回去吧,在车上休息,不然的话不然的话伤口只会越来越严重。”
他这情况明显是伤到骨头了。
那么大一棵树刮蹭下来,虽然没有砸中要害,但力度也不轻。
傅城屿找不到人怎么可能会死心?
他用力一拧,将手臂掰正了回去,脱臼的地方痛感揪心,手法总归是不成熟。
傅城屿咬了咬牙,继续催促着身边的人走,不用管他。
“现在最危险有人生命安全的人是阿宁。”
他这点伤算什么?
忽大忽小的雨量,刚停下来的雨现在又逐渐的猛烈了起来。
走到一半最后傅城屿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宋宴亭的后续出现让他意外。
“你还好么。”
宋宴亭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现在的伤势好像不容乐观,脸上的肌肤被刮出了几条痕迹。
前面刚刚有几有泥石流滚了下来,包括有被台风刮刮倒的树木。
傅城屿好事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前面不远处有傅城屿的下属回头报道,找到沈宁薇所在的山洞了。
但是沈宁薇印摔伤晕了过去,所在的洞穴已经被被雨水和泥土淹没一大半了。
现在急需医药箱和一些救助工具。
傅城屿焦急的喊着,让小陈带宋宴亭过去看。
并将事先准备好的医药箱是送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