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如今躺在床上的人是傅城屿,所以他再有异议,再想维护顾怀柔他也不敢大声说出来。

而是小声地在心里掂量着什么。

“顾怀柔这件事情一定是被他人陷害的,她不可能杀付城屿,这是我的观点。”

苏桓晨拔高了音量道。

沈宁薇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度:

“是,她没有杀傅城屿的动机,她想杀的人是我,她真正的目标是我。”

“怎么样?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苏桓晨被她盯得头皮发麻。

这一刻,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事情的经过。

沈宁薇:“可以了吗?可以的话就请出去吧。”

苏桓晨待了几秒,缓过神来后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沉声道:

“走,我们出去外面说个清楚。”

沈宁薇弄不懂他为何非要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

顾怀柔所做的事已经足够让大家所唾弃厌恶了,知道再多也没有用。

苏桓晨是想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吗,有个安慰。

沈宁薇使劲挣扎:

“放开我,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别发疯,你要是真的想保护顾怀柔,那你就去替她坐牢。”

苏桓晨毕竟是男人,力气很大,几乎是将人拖出了病房,一路到了走廊外。

“现在可以说了吗。”

“这里没有人,如果你不说,我无法保证我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沈宁薇抬头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他不禁身体颤了一下,有些错愕。

苏桓晨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可怕,眼眶心红,看样子这段时间他也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