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震惊了,江礼时她居然也敢下手。

不知道对方的身价地位吗,身边的保镖更是无数,竟敢跑去演唱会下毒手。

演唱会那么多人,稍不小心,江礼时的事业生涯就有可能受到重创。

周芝茜听完傅小墨述说的大部分内容后,她的表情凝重了许多。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静了下来。

病房内,医生已不允许再进去查看。

只有过了今晚,才能进出傅城屿的病房。

沈宁薇坐在一旁无人的长椅上,椅上的温度怪冷的,掌心贴在上面,寒气透骨。

二日。

她待在傅城屿的病房内,坐在他的床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下次不许那么傻了。”

“我最讨厌傻子了。”

“明明那么危险,你做事不是向来最考虑后果吗?”

“你说的,冲动的人最傻了,在外面玩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这句话不是你一直念叨给我听的吗。”

“傅城屿,你快醒醒好不好。”

沈宁薇低声自言自语,眼角湿漉漉的。

不知不觉间,她的鼻尖已经发酸了。

床上的男人眉眼安静,眼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任凭沈宁薇怎么埋怨他。

“傅城屿我警告过你的,我不喜欢你擅自主张,尤其是在我的事情上。”

“你还是那么做了。”

沈宁薇脑海里,傅城屿躺在血泊中的场景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无论她怎么说,骂了什么内容,提到了多重要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