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礼时能感受到身边人的压抑。

过了一阵,他缓缓转过头,想去探一眼情况。

沈宁薇低着头,眼神黯淡,眼睫下阴影很深,一边的陆南泽察觉到他的视线。

江礼时眼神示意她还好吗,陆南泽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他是第一次看到沈宁薇的状态如此。

江礼时内心有过猜测,猜测她是因为傅城屿是她深爱过的人才会如此悲痛,还是因为换做任何一个人躺在那,出于愧疚感都会难受呢。

肯定说两种情况都存在。

医院外面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了。

沈宁薇等得太久,眼皮子疲惫地闭了上去。

陆南泽轻轻地把她的脑袋扶好,肩膀给她靠上。

这会,他突然压低声音问江礼时:“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江礼时:“我在附近开演唱会,加上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陆南泽眉头一下子深了下去:

“奇怪的女人?”

是他所想的那个女人吗。

江礼时抬头望向天花板:

“说来话长。”

他说这话时眼角肌肉微微抽动,看似沉静的目光下像有熔岩在暗自涌动。

陆南泽对这件事情也抱有深意,他收回视线,眼神里的情绪同样不是很美好。

像是隔了一个世纪般长久,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沈宁薇被晃醒,她立马就起身,几个人上前询问情况。

……

江礼时演唱会取消的消息立马就冲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