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墨微微瞪大眼睛:“你朋友?宋宴亭吗。”
他对宋宴亭有点印象。
“嗯。”
“小叔好像病得也不是很严重,不至于到手术的地步,宋宴亭应该不是专门负责这方面的吧。”
沈宁薇点了点头,两人出了电梯。
“他的确不是。”
所以她也搞不懂傅城屿的用意。
她补充句:“是你小叔发病了,恶意整人。”
傅小墨听得一头雾水,沈宁薇走路很快,来到了停车场。
傅小墨跟上后坐进她的副驾驶内。
车内开了暖气,很舒服,傅小墨眯起了眼睛,近几日虽工作任务轻了许多,但他还是有些睡不饱,吃不消。
可能是工作后遗症。
沈宁薇扫了他一眼,给车绕了个弯,关心一嘴:
“不经营自己的工作室了?”
傅小墨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应答着:“有是有,但大多数是助理在帮忙我很少过去。”
沈宁薇轻笑:“就这样丢给助理了,能放心吗。”
傅小墨:“当然不放心,可如今也没办法。”
傅氏和个人工作室两头跑,他不是机器人,肯定会累。
“两边都放不开手,等之后再做决定吧,目前待在我小叔的公司,我承认我汲取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以往单打独斗学不到的。”
沈宁薇也承认,傅城屿在事业上的确出色。
她轻轻嗯了一声,两人自动跳过了工作这个无滋无味的话题。
过了一会。
沈宁薇频繁转过脸,观察旁边的傅小墨是否有真正睡着。
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模样格外温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