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冲他抱歉一笑。

如果医生记得没错的话,顾怀柔这个病人是从楼上傅城屿那间病房出来的。

于是他决定去傅城屿的病房看一看情况,打探一下原因。

“阿宁……”

待顾怀柔人走后,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沈宁薇跟宋宴亭要前脚要走,后脚傅城屿祈求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他的语气在外人听来甚至有些卑微。

“不要走好吗。”

宋宴亭这时转过身看他:

“傅总,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是傅城屿莫名其妙把他叫过来查看他的病情,检查出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货居然装起了可怜。

这个态度与刚才与他单独讲话时截然不同。

宋宴亭内心实在有些不喜。

同时心里自然有数,知道他是故意在沈宁薇的面前这样的。

结果他抿了抿苍白无血色的唇,流露出一个牵强的笑:

“我没事,我不想在阿宁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

宋宴亭没什么表情,目光甚至有些冷:

“那需要我给你挂个吊针吗?”

傅城屿往后一躺。像是没有力气支撑,倒在了那里:

“好,那就麻烦宋医生了。”

既然这样,宋宴亭叫来了护士帮忙。给他挂上了吊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