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屿,你理理我吧。”
“阿屿……”
“你为什么会生病……”
顾怀柔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精神状态极其疯癫,但是最终死死的抓着付城屿的手不放。
宋宴亭沈宁薇对视了一眼,沈宁薇的眼神好像在无声地说着只有两人能懂的内容。
宋宴亭的表情在告诉他没有什么大事,他全程很淡定,事事在安抚。
傅城屿冷着脸,眉头拧成川字:
“你又在胡闹什么?难不成又想进去里面被关个一段时间再出来吗?”
顾怀柔低声惊叫,身体忍不住一抖,她颤抖着嘴,嘴唇,眼睛红彤彤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楚楚可怜。
“阿屿你还在怨我,对不对?”
“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的错,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多说几句呢?”
“阿屿,我这段时间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去副驾了,所以你能不能既往不咎,我们重归于好?”
傅城屿这边的时间感觉也被顾怀柔拖得差不多了。
沈宁薇扫了几眼便向宋宴亭传递了眼神的讯息,宋宴亭点了两下头,轻声对她道:
“走吧,我们出去说。”
两人抬脚正要离开,下一秒就发生了顾怀柔的惨叫声,小陈上前拉住了顾怀柔拖着他就要往外走。
顾怀柔捂着刺痛的肩膀倒在地上,脸色苍白:
“你别碰我,好痛,好痛,孝顺你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