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柔心里一喜,马上站了起来,朝傅城屿的方向飞奔而去。
傅城屿手里还拿着两本书,一支笔,他的眉色并没有什么起伏:
“你怎么在这。”
顾怀柔委屈巴巴地举起手臂:“我等你回来呢,你看我,被蚊子叮得到处都是包,难受死我了。”
“你有没有驱蚊油呀,给我涂涂行吗。”
傅城屿平静如水,眸子如深潭:
“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后少找我么。”
他的语气算不上不好,明明是很普通平常不过的一句话,不带任何恶劣的情绪。
可在顾怀柔听来,他就是在嫌自己,赶自己走。
既然这样,她死死咬着唇:“你有喜欢的女生了,对不对?”
傅城屿的脸上出现了烦躁的情绪:
“没有,别问这么多。”
“你说,我保证不说出去,也不会去找她麻烦。”
“不行。”
说罢,傅城屿没空和她耗,越过她身边就要上楼。
“等等,阿屿。”
顾怀柔拦着他不让他走,她不得不搬出:
“阿屿,当年是我爸救了你的性命,你也答应过他,要照顾我一辈子作为报答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理我吗,我爸要是知道了,他一定会很失望吧。”
她眼眶红红的,威胁的话语硬是从她嘴里成了述说自己的委屈受害。
傅城屿心里一沉。
“如果不是我爸,你五年前早就死在大山里面了。”
顾怀柔不依不饶,她铁了心要让傅城屿对自己心软。
她受不了傅城屿一点一点地离自己而去。
明明他们才是感情最深厚的人,为什么上了大学后,傅城屿就跟见了鬼似的,到处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