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别人的,师傅好心提醒他。

宋宴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松开了手里的木牌,朝师傅道歉:

“不好意思,我搞错了。”

师傅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他几眼,顺手接过他放下的那块牌子。

接下来的举动,像是在做给宋宴亭看。

师傅用力地往下拉拽,傅城屿的那块木牌仍然没有要掉的意思。

绳子明明绑得也不紧,可就是非常稳。

宋宴亭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师傅都声音在这时突然响起:“心诚则灵。”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便走远了。

等人走后,宋艳婷不信邪。

他的动作无不揭露着他不死心的状态。他又重新上前拉了几下,重复刚才的动作,木牌还是一动不动的。

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地五味杂。

来都来了,他也为其他人祈福了。如果说不所谓的迷信这是一种对自己行为的打脸吧。

可让他心里切切实实地去100相信傅城屿写下的这些话,他又做不到。

“宋医生,你对我的祈福内容好像很感兴趣。”

一道低沉的男声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宋宴亭只觉得耳熟,他条件反射地垂下了手臂。

脸上的表情十分淡定,转过身就与傅城屿带着探究的深邃眼眸四目相对。

他的人还没走,重新折返了回来。

宋宴亭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表情管理这一块属实到位。

他看向傅城屿,重新组织了一下内心的语言:“傅总,你也来这里祈福吗?”

傅城屿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神里似笑非笑:“宋医生刚刚是在看我的木牌吗?”

事已至此,宋宴亭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傅总,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