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聊得差不多了,无非就是一些都城的行情,和工作上的事。

傅城屿站起身:

“叔,我上楼一趟。”

顾叔叔颔首答应了。

傅城屿来到顾怀柔的房间,敲了两下门。

无人回应。

“你在里面吗,是我。”

顾怀柔在里面其实听到了,她正和某个人通着电话。

察觉到动静后,她放下手机。

当人脸转过头来时,白嫩红润的脸色,柔顺乌黑发亮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气色饱满,整个人看着没有半分病人该有的状态。

反而,给人一种休息得很好的感觉。

她慌慌张张地按下红色挂断键。

跑到镜前,用力抓乱自己的发顶,直到发斯看起来很毛躁之后,顾怀柔又恶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

唇色一下子就苍白了下来。

再用了点粉底液打白了脸色,她在床边躺下,用力地呼吸,营造一副身体艰难的画面。

“进来吧,门没锁。”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傅城屿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顾怀柔背对着他,肩膀时不时地颤抖两下。

好似这段时间,度过得非常煎熬痛苦。

“你怎么样了。”

他低声问,眼神平静。

顾怀柔摇头:“我没事,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傅城屿皱眉。

床上的人又紧接着道:“我说什么大家都不会相信了,即使被误解。”

傅城屿扶了扶眉心,从怀里掏出一叠白色的纸张,丢在她面前。

“你起来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