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成绩来,老板自然会宽待他们。
要是做得不好,目前的节骨眼上那是撞枪口上了。
随着时间的增长,日夜颠倒的作息,傅城屿的胃病也出现了。
终于,傅城屿在一次应酬上,被送进了医院。
第二天,苏桓晨跑来看他。
傅城屿一副要准备出院的样子吓到了他。
苏桓晨按住他的肩膀:
“屿哥,你要去哪?不在这好好休息乱跑做什么。”
傅城屿冷脸拍开他的掌心:
“出院,我还有事务在身。”
苏桓晨恨铁不成钢:“你看你现在的状态,能出院吗?难不成你想第二次被送进来?”
傅城屿整个人的气质凌厉许多,如果说三个月前是矜贵意气风发又运筹帷幄的持傲,那现在就是麻木精瘦强撑的空壳。
“医生怎么说。”
苏桓晨见他不说话了,在一旁坐了下来。
傅城屿没有理会他,在病床上躺下后,闭上了眼睛。
“你不想说,我也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说完,苏桓晨欲要起身离开这里。
傅城屿睁开了眼睛,宽大的病房里回音:
“我不希望你再和她接触了,苏桓晨,要有明辨能力。”
苏桓晨的背影一僵。
“你在说什么?”
他不知情的样子,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怎的。
傅城屿:
“我提醒你一下,不是谁都会顾及儿时的情谊。”
苏桓晨似乎被说动了,嘴唇上下动了动:
“怀柔这次是做的不对,可她也遭到了应有的报应了,现在在顾家都修养两个月了。”
傅城屿的眸子波澜不惊,苏桓晨语气里的心疼更是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