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磁的声音在耳后:

“不用了。”

沈宁薇也没有多问,放弃了热菜。

他心情又莫名不好了,她能感觉得到这一点。

也不理解。

傅城屿那句“和谁喝了酒”在舌尖打转,最后变成出口的一句:

“你喝了很多酒吗。”

沈宁薇愣了愣:

“没有。”

“你身上酒味很重。”

玻璃窗前倒映出他的影子,嘴唇抿直线,低着视线,显得有些落寞。

沈宁薇坚持:“我没喝多少,可能是酒味重,上身了。”

她要开车,不敢喝太多,抿了一点点而已。

傅城屿继续平静地和她对视,对话:

“是陆南泽邀请你去的吗。”

沈宁薇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己也偏偏不会如他的意去哄他,因为这属于感情用事而非理性辩实

“是,他要回江城了,我们三人聊了会天。”

“仅仅是这样吗。”

傅城屿一步步走近她,直到两人的距离仅有两个拳头。

沈宁薇反问不然呢。

傅城屿:“我们要结婚了。”

“我知道。”

沈宁薇觉得这股气氛有些压抑,让她无所逃避。

“他来不了婚礼现场,离开前,和他聊会天也没什么吧。”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沈宁薇也一声不响地和他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