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他非常憋屈地说。

他现在神经是有点过分钻牛角尖了,总想索取她的回应以此来让心里过得踏实感。

沈宁薇觉得傅城屿这人的毛病仍然是一点没改,很少反思自己,只会外耗他人。

是该让他尝尝纠结的滋味了。

“那你受着吧,随你怎么想。”

男人拿她没办法,不断叹气:

“好歹我也是你未来老公,能不能多给我一点好脸色。”

沈宁薇沉默。

未来吗?

怎么也不是。

傅城屿以为她会被自己说松口了,继续劝道:

“像之前一样,多和我说说话,每天分享芝麻蒜皮的小事也好,别不理我。”

沈宁薇回怼:

“以前不是嫌我啰嗦吗。”

嫌她话多,叽叽喳喳的,现在反过来又嫌她话少了,既要又要。

她现在已经能毫无感情可言地接住他任何一句话,怎么不算是成长呢。

傅城屿耳根热热的:

“我以前有病。”

“无药可救。”

到了家,沈宁薇解开安全带。

男人的手掌心拽住她要走的人:

“所以,原谅下这个无药可救的病人好不好。”

他眼神小心翼翼的,眸光微暗,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好看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卑微,差点看花眼的是。

好像还夹带着轻微的忧伤。

他在请求她的原谅。

听着不仅仅是针对这句话,更像是代表过去一并。

可是,他又凭什么几句话就能让自己动容呢。

沈宁薇狠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