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柔惊恐地想着,她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安全感可言的人,病发作的时候会忍不住钻牛角尖,想到脑神经衰弱。

目前并没有什么漏洞和证据,她劝自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心跳频率很不正常,抄起抽屉里的安眠药,吃下后,躺在床上歇了一会,才慢慢闭上眼睛平息下来。

室内恢复了沉静。

傅城屿看向身边全程一声不吭的沈宁薇。

“怎么不说话。”

他这没由来的话,沈宁薇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说什么。”她皱眉不解。

“不开心了?”

“没有。”

“有。”

“没有。”

“真没有?”

沈宁薇生气了:“真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到底在想什么?”

傅城屿被她这么一吼,神色顿了顿,怂了: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妈的话,误会我和顾怀柔,所以……”

他心底的声音在提醒他,和顾怀柔不应亲近地往来才对,外界的风声他偶尔会传入耳里一些,可他从不当回事,无良媒体和闲言碎语影响不了他的所作所为。

可是。

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点。

沈宁薇知道了会怎么想?她不是自己,无法完全得知他的内心活动。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久久不能安宁,就好比昨晚从傅宅回去,睡觉时他无法正常入睡。

会忍不住浮现沈宁薇那双知晓一切后风平浪静无波澜的眼睛,呈现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屑对他的事情留下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