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话落。

傅城屿像个被哄好的小孩,精致锐利的眉眼松和,染上浅笑:

“什么时候有空,周末?”

“你比我闲。”

她喝了口汤,胃口放开许多,淡淡道。

沈宁薇属实没想到堂堂一个大公司浑身上下是事务的总裁会像个闲人一样等候她的时间,每天接她上下班,陪她吃饭聊天。

傅城屿实话实说:“我把一些重要的工作提前处理完了,其余的延迟到下个月。”

因为一心筹备和策划和她的婚礼,花更多时间陪在她身边,包括情绪最糟糕的那几天,他把自己没日没夜地留在办公室里一头载入工作当中。

一想到和沈宁薇要结婚了,他辛苦点也没什么,以此来源,他动力上来,即使身体后面有些跨和心脏刺痛,多休息几日就好了。

可当他回过头来,拖着疲惫的身子以及沉重的眼皮看到从陆南泽身边出现的沈宁薇时,他又是什么心情。

五味杂全,复杂痛苦,有气撒不出。

他也想发一通火从她不爱说辞的嘴里质问出所有,多虑之下,又怕她嫌自己幼稚不成熟,缺少男人应有的度肚量。

最后发现她红肿的脚踝时他心情晦涩懊恼交织,更多的是后悔,原来他才是那个最没资格生气的人。

只要她低个头,自己绝不会强求她去江区买粥,偏偏他的阿宁倔强又独立,有自己的一身傲骨硬在,和顾怀柔泪眼常挂娇声娇气受不得一点委屈的性子不同。

他有赌气的成分在。

明明看到她时恨不得她离开好,别再气他,真正失联了他又被心脏的失重感折磨得五脏六腑欲灭。

他想抱她,但忽略不了她眼里明显得不得了的抗拒情绪。

那一刻,他有些不知所措。

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太过了吗。

他的阿宁察觉到这点,云淡风轻地用表情告诉他不要想太多。

内耗浮躁的心终归是好了许多,傅城屿更渴望亲近她一点,得到她更多的回馈,只有她满足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