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掌控欲强,在她关注范围内的人一举一动,重要的信息和动静她都会想尽办法知道。
傅城屿眉头一动,松了松,那神情似乎并不是很想多说什么,也意外于顾怀柔的敏锐和第六感细节。
但想想和她说了也不影响什么,以她善良懂得换位思考的温性,会理解的。
“沈宁薇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良久,他说。
顾怀柔的表情变幻莫测的,眼底有意味不明的光,傅城屿或许是怕顾怀柔多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担心,忽然补了一句:
“我担心她说话不算话。”
明明是关怀,却非要说服自己是另外一种意思。
顾怀柔面色缓和:“没关系的阿屿,外面气候这么恶劣,我也不知道今晚会这样,早知道就不让宁薇去了。”
“她买不买我已经不介意了,只要她能平安回来。”
顾怀柔越是这样说,傅城屿的眉头就越深一分:“不行,她或许早已回家了,故意不接我电话。”
他直起身,表情不悦:“阿柔,不用过分理解他人,尤其是曾经伤害过你的人。”
他让顾怀柔记住这句话。
“等回去后,我会找她的。”傅城屿说。
顾怀柔勉强地扯了扯微僵的嘴角,如果可以,她其实不希望傅城屿再去找沈宁薇。
…
等沈宁薇从床上醒来后,已是三更半夜。
陆语嫣睡在卧室内的另一张柔软的小床上,她察觉到另一边疏疏淅淅起床的动静后,她猛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