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在男人威大的压迫和咬定面前,显得很苍白无力,可她仍然坚持自证自己。

他既然可以相信顾怀柔的一面之词,那为什么到了她这,就徒劳了?

男人冷笑一声:“所有人都看见了,包括调查监控的人员,阿柔是我从小陪着长大的,她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她不可能撒谎。”

趁着话落沈宁薇很快接上。

“哦,傅城屿,所以你认为我撒谎了。”

她看着面前这张过去爱了七年的脸,此刻因另一个女人的事来讨伐她面部因愤怒失望而变得扭曲冰冷。

陌生无比。

或许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他今天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让她道歉吗?

那前面的质问又是什么意思,既然他心中已经认定是她做的了,为什么还要一副来问她求证她的清白的样子。

至少她以为相爱的几年里他们之间有着无条件的信任,而现在这份信任是如此不堪一击。

傅城屿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骨骼生疼,不禁皱眉。

“沈宁薇,我只想要你好好的给我一个解释,然后再跟阿柔道歉,有那么难吗。”

沈宁薇努力挣脱开他的束缚,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也很可怕。

她觉得现在一切都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