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别再提这些事。”

苏桓晨被噎了一下。

他还不是看他因为宴会微妙的气氛受到情绪影响,索性聊点相关话题,当面提点关键问题分析清楚一下更好嘛。

是他横插一脚,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我看你也喝醉了。”傅城屿手撑着额头,拧着眉心补一句。

苏桓晨:“我没醉。”

傅城屿也不否认苏桓晨无声的猜测,他也不清楚今晚是怎么了,心理上总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的身心,像层云密布的阴天天气,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却影响情绪。

明明是正常的对话,可无论和沈宁薇还是顾怀柔,他都会有股多说一句就心里空一下的错觉。

说多说少都不对。

他何时这样被束缚过心神,这种失控感令人怪郁闷的。

跌跌撞撞,高大的身子强行稳住步伐,来到二楼,敲了两下沈宁薇房门,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内回荡。

傅城屿皱了皱眉,理智回笼,他意识到这样做不妥,都几点了,沈宁薇肯定睡着了。

于是他又直起身形,回到自己的卧室去。

从浴室出来后,傅城屿的额前碎发还滴着水珠,他的视野逐渐清明起来,漆黑的眸子微亮,俊秀标致的五官更为深邃迷人。

毛巾简单擦拭干净湿漉发后,他情不自禁地走出自己的房门,来到沈宁薇的房间。

手搭在开关,门开了。

她的门没锁。

傅城屿的眉心舒展开来,唇角无意识地弯起,黑漆漆的屋内,仅有微弱的小台灯填充四壁清晰的空间。

他看清楚后,猜想估计是工作累了,忘记关书桌上的台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