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车主经过她身边时降下车窗嬉笑道。

沈宁薇心思全在方才发生的事情上,已没有任何多余精力去管其他。

北苑,回到和傅城屿共同居住的别墅公寓内,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人去年去新西兰拍的双人合照,傅城屿白衬衫和卡其色休闲裤,桃花眼含笑地望着她,映照出对她特有的温柔和宠爱。

而她,模样娇俏,杨柳细腰,明媚漂亮的狐狸眼弯弯,红唇扬起,整个人都透露着难以掩饰的风情,幸福地歪头依偎在他的怀里,另外一只手高高地对着摄像头秀着他送给自己的钻戒。

就连当时给他们拍照的摄影师都羡慕不已,感叹他们是天造地设又美满的一对。

包括当时沦陷在其中的她,也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她当时感慨,何德何能拥有这样一个男人。

太讽刺了。

看不下去。

眼前的大相框刺痛了她的双眼,上前,毫不犹豫地上前把合照拆下来丢到阳台。

坐在床沿,沈宁薇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连同无名指上的钻戒也一同摘了下来,放在梳妆台。

这个戒指,是求婚那天周城屿跑遍整个都城和隔壁北市托人打造的独一无二的款式,戒指的边缘还刻着小字“lover屿”。

而傅城屿的戒指也同样刻上她的名字。

三年,傅城屿,你当真没有爱过我吗?哪怕仅仅是一瞬间,一两秒钟。

泪水再一次毫不知情地从眼角滑落,沈宁薇在心里无声地质问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