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笑带着嘲讽,戏弄和轻蔑。

几乎要烧穿段彻所有的怒火。

一把掐住鹿弥的下颌,段彻把她按死在椅子上面,眼眶燃起一片猩红,“我是不敢杀你,但我可以用一万种方法毁了你。”

“随你便。”鹿弥的态度始终平静自然,“只要我还有一条命,我都会矢志不渝地去爱谭郁尧。”

一番又一番的刺激,险些让段彻没控制住把刀插进鹿弥的喉间,他压抑到极致,鼻息粗重地呼吸着。

把头死死抵在鹿弥的肩膀处,段彻拼尽全力忍住没去杀了她。

一想到罪该万死的谭郁尧拥有这么幸福的生活,段彻就恨,恨到整颗心都被烧穿。

他要毁了这一切。

哪怕代价是堕入地狱。

门打开又关上,段彻手里多出了一杯水,他钳制住鹿弥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把杯子里的水灌了下去。

尽管十分清楚这杯水一定有问题,但鹿弥还是避无可避地喝下了一些。

被放开时,鹿弥止不住地咳嗽,她呛到整张脸都开始泛红,咳到险些吐了出来。

门再次打开,进来几个拿着摄像装备的人,他们手持摄像机全部对准了鹿弥。

紧接着,捆住身体的绳索被人解开,鹿弥诧异之际,段彻已经悠悠坐在了距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面。

他的衬衫纽扣解开三颗,露出饱满有力的腹肌,双臂摊开放在沙发靠背上面,仰着头轻缓地吐息着,整个人慵懒野性。

依旧坐在椅子上的鹿弥并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于是一动不动准备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