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鹿弥只有二十三岁,她怎么能够有如此强大的内核与气场。
鹿弥用肩膀撞开面前的两人,头也不回地阔步离开,她的步伐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却在走到无人处时软了腿脚。
背靠在墙上,鹿弥闭着眼睛皱眉有些脱力地滑坐在了地上。
怀里的小刀喵呜喵呜地叫着,张开嘴轻轻咬着鹿弥的手指。
点了点小刀湿漉漉的鼻尖,鹿弥润红的眼睛露出一抹笑意,“饿了是不是,我们先去买点东西就带你去吃大餐。”
重新把小刀抱在怀里面,鹿弥抬起头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行人,只觉得在这个偌大的地方找不到任何容身之所。
没关系,再撑一段时间,等回到桂城她就可以专心投入工作,什么都不用想了。
——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浴室门打开,鹿颜身穿一件香槟色深v吊带睡裙走了出来。
靠在床头的商逸手里夹着烟,视线略过一眼就收了回去,毫无波澜地抽了一口烟。
软软依偎在商逸的怀里,鹿颜的指尖从他的喉结一路下滑,路过光洁的胸膛,整齐的腹肌,再往下被商逸握住了手。
“回你房间。”商逸轻轻吐了一口烟气。
鹿颜不依,她趴在商逸肩头,眨巴着眼睛说,“我经期过去了。”
商逸掸了掸烟灰,”跟那没关系。”
鹿颜皱起眉毛,“那是因为什么?”
火红的灯光映在商逸指尖,他微微眯着眼睛,心头浮动,转移了话题看向鹿颜,“你说,下午的时候见到鹿弥了?”
提到这个,鹿颜脸上满是轻蔑与嘲讽,“对啊,你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可怜,连一支五万多的包都买不起,穿着地摊货怀里面抱只猫,跟个流浪汉没两样!”
烟灰轻轻一抖,落在了商逸指尖,他皱着眉毛弹落烟灰,声音不自觉降低了几个度,“她连一支包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