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直走神,是合作的态度吗?”

视频会议里面,谭郁尧的表情严肃认真,隐隐带上了些不耐。

“不好意思。”裴述先道歉,他摘下眼睛擦拭了两下,“遇到点事,你接着说。”

说完后,视频里谭郁尧在说些什么裴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动作机械地擦拭眼睛,心思却飘得越来越远。

他这一生诠释了四个字,循规蹈矩。

每一步该怎么走,往哪走他都会做好最优的判断,保证不让计划错失一步。

但昨晚,是他这漫长的三十一年来唯一冲动的一次。

如同一只出笼的野兽般没有思想,满心满眼里全部都是欲望,那股火烧化了他的理智,也燃尽了最后一抹底线。

早上,他几乎是逃来公司,在看到管家告知唐溪染已经离开时,心里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预想到这次冲动之后的结果是什么了。

疏远,厌恶,逃离。

任何一个都有可能发生,或许都会发生。

“你还走神!”

视频里谭郁尧带着怒气的声音再次把裴述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有些疲惫地看了谭郁尧一眼,歉意道:“我今天状态不对,会议改天吧,我负责一切损失。”

“你到底怎么了?”谭郁尧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