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

还是说只是诈一诈。

不敢轻易暴露,鹿弥强装镇定地笑了一下,“我不是说了,我叫鹿颜。”

“我知道你是鹿弥。”

亚帕轻飘飘的一句话压垮了鹿弥心中建设起的所有防线,恐惧山崩地裂般袭来,砸得她四肢僵硬。

看着鹿弥苍白的脸色,亚帕缓缓站起了身,他手里捏着高脚杯,慢条斯理地朝着鹿弥走过去。

站定在鹿弥面前,亚帕单手抄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转着酒杯,低头闻了一下酒水清冽的香气,他随便问了一句。

“想怎么死?”

他语气淡然,却石破天惊,仿佛谈论家长里短一般去说杀人的狠话,倘若没有长时间的经验沉淀,是无法做到如此坦然的。

这一刻,鹿弥清楚自己逃不掉了。

但她死也要死个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拿钱办事,能理解吗?”

“谁要杀我?”鹿弥眼神慌乱。

亚帕笑着摇头,“不清楚。”

鹿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试探着商讨着,“我和你说实话,我的确是鹿弥,如果你们杀我是一场交易,那么放过我,我会给你更丰厚的报酬。”

“哦?”亚帕忽然来了兴趣,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弯下腰几乎和鹿弥贴着脸,“什么报酬。”

“随便你开价,我都给得起。”

听到是钱,亚帕不屑地笑出了声,他悠然起身,倚着桌子拿起酒杯对着鹿弥抬了一下,“我对钱没多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