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行李箱,鹿弥拿着手机刷新闻,反复看着上面推送的文字,嘴角扬起笑意。

果然谭郁尧就是谭郁尧,不动声色地就能干完一场大事。

抵达机场门口,梁玖早早便将车停了下来。

见到他,鹿弥笑着挥了挥手走了过去,刚准备说话就看到梁玖脸上乌云密布的神色。

她的笑意很快消失,皱眉问道:“怎么了?”

梁玖默不作声拉开车门,“您先上车。”

看到梁玖紧张的神色,鹿弥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没有多说,坐进了车里面。

车速提的很快,梁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往檀苑赶,不等鹿弥开口问他就把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您把商逸调走以后,我就派人把遗嘱掉包,送上去的事假遗嘱,而真遗嘱则是被锁进了保险柜。”

“然后呢?”鹿弥问。

“真遗嘱的内容任何人都不清楚,直到今天早上才被谭总开启,里面的内容……”梁玖说不下去了,他拿过副驾上面的档案袋递给鹿弥,“你来看吧。”

鹿弥立刻接过档案袋,利落拆开,从中拿取出遗嘱,细细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鹿弥就觉得周身开始一阵阵发冷,上面的文字仿佛演变成一柄柄剑刃,闪着冷锋。

“我是谭震,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在我离世后将名下所有属于我的财产分别留给长子谭明辉65,次女谭颂雅20,幼子谭郁尧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