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弥站在原地,哑着嗓子问,“那你还会回来吗?”

握住门把手的动作停顿了片刻,谭郁尧摇了一下头,“不知道。”说完后开门离开了。

门外站着来接送的保镖,谭郁尧把包递给为首那人,然后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谭郁尧却没有一丝一毫要上去的打算,他停在电梯门口,任凭电梯门打开又合上。

身后的保镖眼观鼻鼻观心,沉默着不敢言语。

“谭郁尧!”鹿弥追了出来。

谭郁尧微微抬起头,一转身被鹿弥整个扑进了怀里,他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扶住了鹿弥的腰。

鹿弥踮起脚尖,搂住谭郁尧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感受着谭郁尧僵硬的嘴唇没有松动的痕迹,她耐心地一点点碾磨着,直到把那对别扭的唇吻软。

抵在电梯口,这个吻由主动变被动,鹿弥的身体也慢慢被谭郁尧拥入怀中。

在即将窒息的时候,谭郁尧松开了她,然后顺着开始亲吻耳廓,脖颈,鹿弥纵容着他的动作,抱他抱得很紧。

紧贴着谭郁尧的耳畔,鹿弥喘着气说,“你不回来没关系,我会去找你,谭郁尧我缠定你了。”

炽热激烈的动作陡然停住,谭郁尧抵在她胸前一动不动,像是被定格住一般,连沉重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碎骨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鹿弥被刺得皱了皱眉毛,低下头看去时发现那层薄薄的皮肉竟被谭郁尧咬出了血。

紧接着谭郁尧捏住她的下巴,同她接了一个满带血腥味的吻。

鹿弥被吻得浑身发软,柔若无骨地挂在谭郁尧身上匀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