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是抱了啊,他给我看了真相,哪里就是挑拨离间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抱她吗?”

这个问题让鹿弥怎么回答,分明就是往人心里面插刀子,鹿弥干脆就不理会他。

安静了一会后,谭郁尧自己开了口,“她要跳楼自杀,我需要缓住她。”

听到这话,鹿弥怔了一瞬,她忽然抬起头,“这么严重?”

谭郁尧嗯了一声,“她有抑郁症。”

抑郁症吗,看不太出来,夏悯的风格把别人整抑郁还差不多。

看着谭郁尧冷静沉着的模样,鹿弥猜测夏悯搞自杀这一套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用生命去绑架他人这种做法,鹿弥不敢苟同,但对谭郁尧这种重情义的人来说,的确是大杀器。

想到这里,鹿弥心里那些不痛快慢慢也就烟消云散了,她用手轻轻戳着谭郁尧衣服上的扣子,语气软软的,“你明明没有杀戚远川,为什么不告诉我?”

谭郁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联系你了?”

鹿弥心头一惊,连忙解释,“不是,是他姐姐,他姐姐联系了我。”

谭郁尧将信将疑,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道:“没什么好说的,你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是我冤枉你了,还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你都不生气吗?”

“忘了。”谭郁尧把平板放在鹿弥腰上,继续滑动着,避开了这个话题。

鹿弥自觉不再追问,她懒懒地趴在谭郁尧身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在檀苑的时候两人都未曾有过这种休闲时光,不是谭郁尧忙得见不得人,就是她冷不丁有点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