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弥心头一紧,她小心翼翼地看谭郁尧一眼,“你都知道了?”

谭郁尧表情没有变化,“商逸没死,他偷偷派了人跟着他,关首长还没来得及出手他就被人救走了,你真以为商逸是那么容易解决掉的?”

闻言,鹿弥呼吸一窒,她忽然想起临走前商逸对她说的话。

果然啊,商逸不是顾擎昊,商逸要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难对付,他太狡猾,太聪明,鹿弥成功骗了他,他也成功骗过了鹿弥。

这场战役,没有赢家。

精心设计了一场局最后宣告失败,鹿弥没忍住攥紧了拳心,心中满是不甘。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把商逸骗过去的?”谭郁尧没有被绕开,话题又重新转了回来。

鹿弥心虚地别开眼,她哄骗的方式实在上不得台面,她不愿意回忆也不愿意承认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事的人是她,更何况让谭郁尧知道。

她沉默着,想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裴述喜欢唐溪染。”

“我在问你话。”谭郁尧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

鹿弥抿了抿唇,低下了头。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她不想说,但迫于谭郁尧的威势,还是开了口。

“我骗他说关嵘要杀他为你报仇,京都不安全,我可以带他去更安全的地方,他就跟我走了。”

“你觉得可能吗?”谭郁尧声音夹着冰霜,“所有的细节,全都交代清楚。”

说出这些已经是鹿弥的极限了,再细节一点就是硬生生把鹿弥的脸往下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