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这么关心你,你总对我躲躲藏藏的就不好了吧。”

听到裴述没有被自己绕进去,唐溪染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把手机拿了出来,伸手递给了裴述。

唐溪染记性差,所有的密码都是一样的,裴述几乎不用犹豫就解开了手机,然后就看到了最近了一次通话,和顾擎昊的。

他手心微微用力,一番调整后掩去所有阴郁的情绪,抬起头对着唐溪染温和地笑,“说什么了?”

唐溪染把手机拿回来,用手指搅着头发说话的声音有些沉闷,“他说他在我家等我,等不到我他就不走。”

“然后呢,你心疼了?”裴述的声音染上几分冷意。

“没有没有。”唐溪染连忙摆手,“他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我怎么可能还会在意他,我,我还把他骂了一顿呢。”

“痛快吗?”

“嗯!”唐溪染狠狠点头。

“那为什么哭?”裴述看着她问。

唐溪染顿住了,刚吃下的一个草莓竟然都觉得不甜了,她对上裴述的视线,好不容易粉饰的坚强就这么被他一句话给戳破了。

鼻尖开始泛酸,唐溪染抽动着眉心,眼泪慢慢溢满眼眶,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裴述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轻轻擦拭掉她面颊的泪水,抚摸着那难以消退的泪痕,裴述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森冷冽起来。

顾擎昊,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