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鹿弥就被谭郁尧整个按在了怀里,他的手扣在鹿弥的后脑,把鹿弥紧紧按在了胸口处。

“别说话了,没一句我爱听的。”

鹿弥愣了愣,什么都没说乖顺地窝在了谭郁尧的怀里。

这个怀抱对鹿弥而言,是有些怀念的。

不知道是不是和谭郁尧在一起睡太久了,已经习惯了一转身就可以埋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中,导致鹿弥在唐溪染家住的那几天一直失眠。

习惯这个东西真的很可怕,它会潜移默化地麻痹人的神经,最后插入一些有关于情绪链接的东西,让人无法舍弃。

就像现在,鹿弥很想就这么窝在谭郁尧怀里好好睡一觉。

把玩着谭郁尧的领带,鹿弥状似不经意地问,“关首长还要住多久啊?”

“半个月。”

鹿弥不说话了,她把敛下的情绪尽数发泄在了那段领带上面,把领带的末端揉皱搓圆。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谭郁尧低下头来看着她,“你做什么?”

鹿弥有些幽怨地看着他,“我住哪?”

谭郁尧把那截领带从她手里抽出来,“你不是自己有能耐找地方住,还问我?”

鹿弥又把领带抢了回去,“我之前住在溪染家里,她现在跟着裴述走了,我总不能一个人住在那吧,更何况谁知道顾擎昊会不会去她家蹲点,我才不要再去。”

谭郁尧干脆把领带解掉全部塞进了鹿弥手里,“南月湾那里我给你安置了一套洋房,直接去住就行,密码我发你手机。”

“写我的名字吗?”鹿弥揉着手里的领带,没话找话道。

谭郁尧垂眼看她,“想要?等我有时间过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