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都扎根以后,唐显宗直接娶了阿梅塔,断了那些女人的心思。

阿梅塔身子弱,生下唐溪染以后被医生告知再生孩子就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她执念想给唐显宗生个儿子,唐显宗什么都没说,跑去结扎了。

所以唐溪染是唐家唯一的孩子,从小就是唐父唐母心中的宝贝疙瘩,伤一点碰一点都见不得。

当唐显宗走近看到唐溪染通红的眼圈时当即怒了,“怎么回事哭成这样!”

听到这话,方才还端坐着的裴述忽然起身走过来。

唐溪染在看到爸爸以后,心里的委屈忍都忍不住,哇的一声扑进了唐显宗的怀里。

“爸,有人欺负我!”

唐显宗拧紧眉毛,“谁,老子一枪崩了他!”

唐溪染哭得难以自抑,断断续续说不出一段完整的话。

见状,鹿弥温声开口,“唐叔叔,你带着溪染去书房慢慢说,稳一稳她的情绪,或许会好一些。”

听到这话,埋在爸爸怀里的唐溪染点了点头,“去,去书房。”

唐显宗嗯了一声,转头同谭郁尧和裴述点头示意后,带着唐溪染上了楼。

会客厅一下就安静了,裴述面色复杂地坐了回去,手里握着那根鎏金虎头杖,在地上磕出几道印子。

站在原地杵着的鹿弥犹豫了一下,缓缓朝着谭郁尧走了过去,坐在谭郁尧身边的时候,她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冷意。

她转头看向谭郁尧,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小声地问,“你怎么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