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二环路有一套别墅,是裴述送给她的成人礼,市值八千多万,三层小洋楼,住着舒服又惬意。
鹿弥知道密码,停好车后直接就开门进去了。
屋里面的唐溪染正打着哈欠倒牛奶,在看到鹿弥气势汹汹走进来时,吓得一愣,差点把杯子给打了。
她连忙把牛奶放在一边,边走边说,“哎哟我的姑奶奶,一大早你来我这干嘛呀?”
鹿弥停在她面前,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被谭郁尧赶出来了。”
唐溪染刚起床,脑子还没有清醒,愣了一会才听明白鹿弥的话,然后突然一个激灵,“什么!”
连忙把鹿弥扶到沙发上坐下,唐溪染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安慰一边问,“怎么回事啊,你们俩昨天不还……那个啥呢吗,今天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鹿弥拿着纸擦眼泪,“因为我打了夏悯一巴掌。”
听到夏悯两个字,唐溪染猛地低下头,她脸色严峻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打了夏侯,所以谭郁尧就把你给赶出家门了。”
鹿弥不想解释那么多,“差不多吧。”
“我,操!”唐溪染起身破口大骂,一连骂了十多分钟才缓过来那股火气。
她拿着纸坐回鹿弥旁边,给她擦眼泪,“宝贝儿这不怪你,肯定是夏悯那个小贱人招惹的你不然你也不会打她,不哭了不哭了。”
这两天鹿弥几乎不间断地哭,哭得感觉都累了,她靠在唐溪染怀里,抽泣着擦着眼泪。
这时候楼梯上响起脚步声,鹿弥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哭红的眼睛瞬间凌厉起来。
顾擎昊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家居裤走下来,他头发有些乱,脖子上还盖上几个暧昧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