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得知谭郁尧出了车祸,他什么都不管了,连休一星期的假赶回来。

一方面是看看谭郁尧伤得怎么样,另一方面是瞧瞧那个把谭郁尧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是何方神圣。

结果一见面就看到她给夏悯一个巴掌,这样目中无人,骄纵蛮横的女人谭郁尧也能看得上,瞎了他的狗眼!

“谭郁尧我问你,那女人半点容不下小悯,难不成你还要跟小悯断绝关系不成!你他妈别忘了你这条命是谁救的!”

“我没说过跟夏悯断绝关系。”谭郁尧冷静对答,“只要她管住自己,鹿弥不会为难她。”

“放你娘的狗屁!”关嵘气得破口大骂,他指着门口,“你没看着,她那一巴掌扇得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你敢说她不会为难小悯!”

谭郁尧皱眉,“我说了,是夏悯招惹的她。”

“你跟她结婚才多久,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关嵘恨不得朝谭郁尧脸上抽几巴掌把他给抽醒。

谭郁尧眉毛皱得更深了,“她不是外人。”

“来个人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若不是警卫员拦着,关嵘现在就能掏枪抵谭郁尧脑门上。

他恨铁不成钢地问,“你喜欢她什么,那张脸?老子马上就出去把她那张狐媚子脸给刮了,我看你还喜不喜欢了!”

谭郁尧终于抬起头看向关嵘,他认真道:“你不许动她。”

关嵘睁大眼睛,震惊了几秒钟,然后爆发,“我去你妈的……棍子呢!把棍子给老子找出来,我今天非把这个混账打死不可!”

看着谭郁尧为了一个女人接二连三地忤逆他,关嵘气得快炸了。

以前那么懂事那么省心的一个孩子,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他真不知道那女人给谭郁尧灌了什么迷魂汤,能把他迷得六亲不认!

“关叔叔。”夏悯赶紧拦住即将暴走的关嵘,为谭郁尧求情道:“郁尧哥哥本来伤得就重,你有气也等他伤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