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郁尧缓缓睁开眼睛,他移动眼神看向夏悯,声音低沉冷冽,“她是我的妻子,你嫂子,放尊重些。”
鹿弥垂眸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淡然抬起头看着夏悯,“听到了吗?”
屡次被谭郁尧训斥的夏悯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明白以前对她温柔体贴的谭郁尧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狠心。
她对上鹿弥的视线,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美丽却蛇蝎心肠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恨意。
鹿弥不过是一个小门户家出来的女人,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比得过她,凭什么嫁给谭郁尧的人是她!
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后,夏悯对着鹿弥说,“我和郁尧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在给商逸当舔狗呢!别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可以抹去你当野鸡的时候!”
病房内随着这句话变得一片死寂。
如果刚才夏悯的话只是一种恣意妄为的嚣张,那么这句话就是含着羞辱和讽刺狠狠砸进鹿弥心里。
她和商逸的那段过往是她最耻辱也是最不愿提及的事,现在被夏悯当众说出来,无异于一记响亮的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夏悯。”谭郁尧略带警告的声音响起,“忘了我说的话了?”
“我说的是事实。”夏悯丝毫不顾谭郁尧阴沉的脸色,她清楚谭郁尧再生气也不会对她动手,于是肆无忌惮地开口羞辱鹿弥。
“全京都人都知道你的那些事,先是不要脸地去舔商逸,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下贱的法子勾引了郁尧哥哥,你长的这张脸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啪!”
鹿弥面无表情地扇了她一巴掌。
上次夏悯挑衅一般上门说要当谭郁尧的秘书,她也没有升起动手的冲动,但是这次,她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