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郁尧……”
“不许自责。”谭郁尧语气严厉了些。
鹿弥眉心颤抖着,她抿着唇默默地擦着眼泪点了点头。
安全感是鹿弥活了两辈子都想要追寻的东西。
上辈子她把希望寄托于商逸,最后却落得一个凄凉悲惨的下场。
这辈子她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却被谭郁尧用宽大安稳的胸怀包裹。
鹿弥不敢沉溺其中,这种依赖会让人上瘾,她可以在物质上全方位地依靠谭郁尧,但是心绝对不行。
上辈子犯的错这辈子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这时候门铃响起,惊醒了鹿弥,她猛地站起身来,停顿了几秒钟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接过服务人员送来的医药箱,鹿弥缓缓朝着谭郁尧走去。
“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吧。”鹿弥放下医药箱,轻轻扯了一下谭郁尧的西服外套。
谭郁尧点头嗯了一声。
衣服尽数脱落后,鹿弥开始拆掉谭郁尧身上渗血的绷带,她动作小心,眼神专注,生怕弄疼了谭郁尧。
取下绷带以后,鹿弥的眉心拧得更紧了,谭郁尧腰腹上横亘了一条伤疤,红肿发烫,缝针的伤口在不断向外冒血。
这该有多疼,鹿弥都不敢想,她拿出药瓶,把药粉一点点撒在伤口之上,一边做一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