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的戚远川身上的煞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他站在原地闭眼缓了一会,然后摆了摆手。
“弄出去。”
身后几个保镖早就看陈源不顺眼了,得到命令后像拖死狗一样把陈源从房间里面拖了出去。
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了鹿弥和戚远川两人。
鹿弥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身子有些虚浮地向后靠,抵住墙面后平顺着自己的呼吸。
戚远川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冲动易怒,尤其是关于她,那脾气简直一点就炸。
从前高中时候,一个理科班的男生总是尾随她回家,还暗戳戳地往她抽屉里面塞穿过的内裤,变态到了极致。
鹿弥烦不胜烦,通过唐溪染的嘴把这件事告诉了戚远川。
当天下午放学,戚远川就带着十几个兄弟把那个男生从班里拎出去,自那以后鹿弥就再也没见过那个男生。
学校里也再没有男生敢轻易接近她。
“你,怎么样……”
戚远川的声音有些沙哑,在面对鹿弥的时候收敛了浑身的戾气,似乎又变回了那天那个儒雅随和的他。
“没事。”鹿弥垂头拿剪刀拆剪着手腕上的胶带。
一不注意划破了皮,流出了几滴血,她皱了皱眉毛,停顿几秒后又继续了。
这时,手里的剪刀被人夺走,戚远川抓住她的手腕,强硬道:“我来。”
“不需要。”鹿弥想把手拽回来,却抵不过戚远川的力气,被他拉着剪掉了手腕上的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