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谭郁尧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
鹿弥先是摘下他手上的运动手环,给他重新把象征身份的江诗丹顿腕表戴好。
就在鹿弥准备把运动手环收起来的时候被谭郁尧拉住了胳膊。
“还给我。”谭郁尧说。
鹿弥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的运动手环,“这个,我买给自己的。”
“你再买一个,这个给我。”
鹿弥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帮谭郁尧把衣服穿好后,鹿弥取出三个不同颜色的领带挂在手臂上,给谭郁尧参考。
谭郁尧指了一下中间那条墨绿色带黑色横纹的领带,鹿弥便给他系了上去。
由于之前常常会给商逸打领带,她系领带的手法很熟练,三两下就可以打一个非常完美的结,没有经年累月的积累很难达到这个程度。
谭郁尧全程默默看着,最后状似不经意问道:“以前经常给商逸打领带?”
鹿弥心中警铃大作,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强装镇定去取礼盒中的领带夹,若无其事地回了一句,“什么啊,特意为了你练的。”
谭郁尧看着她,眼里写满了不相信。
鹿弥继续给自己找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天天西服焊身上啊,商逸他平时都是穿便装,我哪有机会给他打领带。”
“这么说你很遗憾?”
鹿弥有点想骂人,但是凭着强大的自制力忍下了,她抬起头看着谭郁尧,手上一使劲,直接把谭郁尧的领带拉到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