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弥彻底急了,撑起身子朝外走去,却一时腿软没能追上去,眼睁睁看着谭郁尧背起包独自一人往山下走去。
前面缆车里坐着的秦尚注意到了,不了解情况的他吹了个口哨,“谭哥,锻炼身体挺积极啊,是不是前两天累着了!”
谭郁尧仿若没听到也没看到,没有任何回应。
秦尚脸色一顿,旋即变得严肃起来。
这时候,缆车门开始关闭,阻止了秦尚即将下车的动作,他皱了皱眉,没忍住看了一眼独自坐在缆车里的鹿弥。
鹿弥慌乱到不知所措,一个劲地给谭郁尧打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
又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理,只顾一个人生气,全然不给别人解释的机会。
直到手机没电,谭郁尧也没有接电话,鹿弥有些疲累地闭了闭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性格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上辈子被折磨蹉跎得不成人样她也没有崩溃,发火。
但是面对谭郁尧,鹿弥由衷地觉得无力,无奈,无所适从。
谭郁尧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无论她用什么方法也透不进去丝毫的缝隙。
结婚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她就已经累到疲倦,这场婚姻她不知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察觉到谭郁尧情绪不对后,秦尚有些分神,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许妙清已经抖若筛糠。
“秦尚……”许妙清声音小小的。
“嗯?”秦尚转过头,看到许妙清抓着扶手,脸色苍白,立刻伸手把她扶住,“你怎么了?”